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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诗人见警官诉冤‧要求尊重中国女子

点赞:651 时间:2019-05-22 阅读量:390

女诗人见警官诉冤‧要求尊重中国女子(吉隆坡)中国女诗人被当成妓女无辜坐牢8天,女事主会见梳邦再也警区主任再纳,当面向后者表达一些警察不尊重中国女子的看法。虽然事主李俊杰看见有警员公然索贿,也面对女警对她和其他中国女子动粗,不过,事主并没有要投诉警方的意思。她只是希望会见警区主任或警官,向警方表达心中的想法。警动粗侮辱中国女子李俊杰坐了8天的牢狱,她看清部份警察对中国女子抱有歧视的心态,看见中国女子就认为她们是妓女。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向再纳说,她唯一的诉求只是为了日后的中国女子,希望警察不要戴有色眼镜去看她们。女诗人是于週三(12月23日)下午,由记者的带领下会见梳邦再也警区主任再纳及一些警官,进行双向交流。她向再纳说出在牢房内的所见所闻,包括警员恶劣动粗、侮辱中国女子、不近人情、食物变质和牢房没有私隐的问题。呈证件迟迟不放人此外,事主也针对她学校老师已带齐文件到警察局证明学生身份,然而警方却迟迟不肯放人,再纳解释说,虽然学校交出了学生证明,可是警方还是必须查明真伪,更会透过移民局检查被扣者的护照和签证,而这个过程就很花时间。再纳披露,女诗人向他和警官们提出的一切,他们都会记录下来,日后会作为借镜。同时他也向事主保证,警方是绝对不会滥用武力的,“一旦警方接获任何涉及滥权的投报,警方就会严正看待。”错的时间到错的地方警吁女诗人谅解梳邦再也警区主任再纳对于女诗人是一个确确实实的学生却坐了8天的“冤狱”,以“错的时间到错的地方”来形容,同时希望事主谅解。他说,警方是接获许多投诉,指梳邦再也一家KTV酒廊有中国女子滥用签证,却在大马工作,因此才会展开取缔行动。他表示,在当天的情况下,虽然事主是跟着朋友一起到KTV,并非员工,但警方还是有合理的怀疑,认为事主可能是一名陪坐女郎。只关8天已算“幸运”“警方在查明了真相后,也还了事主一个清白,并没有将她控上法庭。”再纳认为,根据法律,执法单位有权利扣留一名嫌疑犯长达14天,而事主的8天,可以说是“幸运”了。然而,对于这个解说,女事主李俊杰认为,她在扣留所的8天还是白坐了,那些日子对她来说是人生的污点。闭路电视没拍到卫生间再纳向事主说明,安装在扣留所的闭路电视拍摄角度并没有拍到卫生间,而且负责在监控室看守闭路电视的都是女警。她称,在扣留所安装闭路电视是基于保安问题,因为牢房内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意外,安装闭路电视是必要的。“一般只有一个警员被安排看守牢房,一旦有甚幺意外发生,其他人就可以即刻作出行动。”电眼监视为防打斗自杀他也解释说,除了有被扣者攻击警员的情况,一些被扣者之间可能也会发生争吵或打斗,更甚的是被扣者可能在牢房内自杀。“其实安装闭路电视是根据程序的,世界上许多国家的牢房都有安装闭路电视。”事主过后向记者说,虽然警官指闭路电视并没有照到卫生间,可是每天起来就看到闭路电视,心里还是会觉得怪怪的。再纳讚事主诗集内插画女诗人李俊杰将她出版的中文诗集赠送给再纳作为纪念。再纳之后获知诗集内的插画都是由事主一人包办,虽然他看不明白中文,但看见了事主的插画还是赞不绝口。李俊杰是一名女诗人,她最近在中国自资出版了一本诗集,印刷了1000本。她会见了再纳和警官以后,想起车上有带着诗集,因此将诗集赠送给再纳及另外2名警官,分别是梳邦再也副刑事调查主任和梳邦再也警局局长。除了再纳,女诗人早前到曾扣留她的梳邦再也警察局,赠送诗集给数名好警察。她认为,这些警察从来都没有歧视中国女子,更以礼对待她们,因此她认为这些警察值得尊敬。警否认针对中国女子武吉阿曼全国警察总部高度关注《》报导女诗人坐冤狱8天的事件,反黄组高级警官谢鸿方今日(週四,12月24日)通过《》安排,与女事主李俊杰会面,并记录她的遭遇以进行调查。谢鸿方向女事主详加讲解警方捉人和其他行动的程序,他强调,警方从来没有特别针对中国女性。警方展开取缔行动都是有接到情报,并经过明查暗访才採取行动。针对女诗人的案件,他指出,警方将展开内部调查,查明事情的始末。李俊杰说,她曾声明自己是学生,警方还是将她带回扣押;谢鸿方解释,警方须要时间查明和鉴定被扣者的身份,因为有许多中国女性滥用学生签证,来马后却暗中工作。“若当下放了一人,其他人也会用同样理由要求获释。在这种情况下,警方该如何处置?警方绝对没有歧视中国女性,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针对女事主申诉指女警曾答应在隔天查明后便放人,却将她扣留多日,谢鸿方承认,这一点的确是警方不对,并希望透过此次的经验,在以后的部署行动时更加妥善。卡立欢迎女诗人报案23岁中国女诗人被大马警方误当妓女案,并申诉大马警方犯下的“6宗罪”,包括向探访被扣者的人士收取300令吉等,雪州总警长拿督卡立吁请女事主前往警局报案,以便警方介入调查。卡立週四受询时说,他还没看到女事主在报章上对警方的控诉,他希望对方可以到警局报案。“一旦警方接获投报,一定会彻查。”不过,他补充,如果警方发现有关女子报假案,警方一定会採取行动对付她。23岁中国女诗人李俊杰从北京来马修读硕士课程,却阴错阳差被扫蕩娱乐场所的反风化组警员当作妓女扣留8天,令她深感受辱。此外,女诗人也投诉警方的6宗罪,包括警方恶劣动粗、侮辱他人、不近人情、公然受贿、食物变质和侵犯私隐。铿锵紫罗兰日记——中国女研究生在马来西亚无辜入狱8天铿锵紫罗兰:我的坐牢日记(2)偷发简讯女狱警踢我女警把我们的护照资料录入电脑后,叫其他警察带走我们。我走在这些女孩子中间,还保留着清者自清的姿态,却不知道面前的路通往地狱,一个摧毁人类一切尊严的地狱。伴随着“光当”一声一道铁门打开了,我们走进了一间房间,满眼的铁窗和满眼紫色囚衣的女囚映入我的眼帘。我彻底呆住了,原来他们打算把我们关在这个监狱。这时我真的慌张了,我拨通国内朋友的电话,但是我不能讲话,女警禁止我们通电话。我偷偷发了一条简讯给警局门口的马华朋友,情况危急,我只发了两个字“救我!”,因为我知道他是目前离我最近,最方便帮我的人,我把最后的希望寄予在他身上,希望他能帮我解释情况,保我出来,然后我企图发消息,给学校的同学,至少要让学校有人知道我被捉,好採取对策,否则我就这样凭空消失,老师和同学会以为我遭遇不测了。简讯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个不包头巾的马来女狱警直接飞起一脚踢到我的腿上,“Turn off your phone!(关上你的手机)”她向我怒吼道。我急忙解释道:“I just want to notice my……(我只是想通知我的……)”,“学校”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女狱警就又对我大叫来:“What do you want!(你想要干甚幺)”我停止了讲话,面对这样一个兇神恶煞的女人,我选择沉默。所以“救我!”变成了我失去自由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渺茫而又唯一的机会。打我的女狱警开始按名单点名,并收走我们的随身贵重物品。登记的时候,需要物主签字,但是他们是以马来语登记的,我们根本就看不懂,也没有人为我们翻译。难怪其中有过入狱经验的女孩子们议论到很多东西交上去之后,都有去无回。有人惊讶带电脑坐台我交出了我的电脑、电子辞典、两个手机、手錶、项链、现金等,别人用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是啊,哪里有人带着笔记本电脑和电子词典去坐台的。为甚幺马来西亚的警察不用用他们的脑子呢?但是这时我最关心的是另外的一件事情,我电脑中的资料,很多资料我都没有备份——我即将出版的诗集,还有我那已经写了12万字的未完成的小说。我不怕他们拿走我昂贵的索尼电脑,我只担心我多年的心血和无数孤本的数据一旦失去将无法寻回,这感觉比杀了我还要难受!我暗自下定决心,明日我出去的时候一定不惜任何代价寻回我的电脑,哪怕他们只让我拷贝回我的所有资料也可以。坐牢日记第一天12月1日凌晨1时20分,大家换上囚服之后,这位脾气恶劣的女狱警把我们这些女孩子分到三个牢里。我被分到了一个起初只有两个黑人女孩子的牢里。我坐在冰冷骯髒的水泥地上,我突然想放声大笑,这人生真是太搞笑了——我异国求学,学到牢里了。然而看到拥挤潮湿的地上躺着的眼神惶恐,面容憔悴的一个个女囚,就找不出发笑的理由了,或许我该嚎啕痛哭。看到我悲伤的神情,一个满头髮辫,身材丰满的非洲女孩凑到我的面前说:“不要哭,没有必要哭。”我跟她说:“我没有哭。仅仅有一点难过。”“他们为甚幺要捉你?”髮辫女孩问道。“我只不过去练歌房见了我的一个朋友,警察就捉了我。也许他们认为我是妓女吧。但事实上我只是一个顾客。他们不愿意听我的解释。我没有办法。”我回答道。“别担心,如果明日你有机会见到法庭的官员可以告诉他们。”她安慰我道。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髮辫女孩,就像是一丝微弱的烛光,给我淡淡的光亮。“谢谢。”我由衷地感谢她。“他们为甚幺逮捕你们两个?你害怕幺?”我问道。“不,我不害怕。我的朋友和我也是学生,我们甚幺也没做,我不知道为甚幺他们要捉我们。”髮辫女孩答道。“你们来自尼日利亚吧?”我根据他们的样子猜测地问道。“是的。你怎幺会知道呢?”髮辫女孩好奇地问道。“因为我的学校有很多尼日利亚的留学生,所以我有很多尼日利亚的朋友。我熟悉尼日利亚的面孔。”我回答道。“真的?”髮辫女孩笑着说道。“当然了。我知道大多数尼日利亚人很友善,善良。”我告诉她我对尼日利亚人的感受。毫不夸张地说,我的每个尼日利亚同学对我都很友善,他们记得住我的名字,每次都热情地和我打招呼。而我却常常因为他们非洲人的名字很长,而混淆或记不清他们的名字,真的觉得很惭愧。感谢非洲女孩安慰夜里好冷,在这个只有夏天的国家,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寒冷。髮辫女孩把毯子分给我一半,我蜷缩着身体抱住她的手臂,辛酸且温暖。我想这一夜,一起被捉来的女孩子没有一个可以安稳入睡。尤其是那个和我在同一个房间被捉的女孩子,我看到她双手抓住冰冷的铁窗,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夜没有闭眼。儘管她有着比我坚强十倍的外表,但是我想此时此刻,她的内心也一定是惶恐而脆弱的……清晨六点钟,在那位马来女警的咒骂声中,把我们一个个都叫起来。原来是洗漱时间到了。一个印尼女囚被从牢里放了出来,给每个牢房发洗漱用品。髮辫女孩和她的朋友拉尔(另外一个尼日利亚女孩)拿到了洗漱用品,对我说:“这些是属于我和我朋友的,我们的朋友送给我们的,不是公用的,但是我愿意借给你。”“谢谢。”我有些受宠若惊。拉尔比髮辫女孩看上去要年轻几岁,头髮短短的,人很开朗,很喜欢笑,喜欢称讚我们这些中国女孩子漂亮。她把牙膏挤到我们这间牢房的中国女孩子的手指上,生平第一次,我们用手指刷牙,因为我们没有牙刷。生平首次用手指刷牙早晨7点45分,是监牢的早饭时间。一袋水,体积大概有拳头大小。一小塑料袋炒米粉,还有半个麵包,大概只有鸡蛋那幺大。我没有去碰这顿牢饭。因为我相信9点过后,他们就可以向我的学校确认了,然后我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14个人挤在不足6平米的狭小空间,潮湿的水泥地上经常可见忙碌的蚂蚁,天花板上几只壁虎爬来爬去,每间牢房带有一个卫生间,没有门,仅仅用一米高的墙与睡觉的地方隔开。所以蟑螂和蚊子也格外青睐这个地方。但是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卫生间也是在摄像头拍摄的範围之内。想到每天有人会在监控室看到所有的女囚洗澡,上厕所,我感到不寒而慄,这感觉不亚于被强姦。穆斯林国家的妇女,基本上都包头巾,遮住头髮和耳朵,因为他们不能随便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他们穿长裤,长裙,也不可以穿短袖的上衣。马来西亚是个宗教国家,怎幺能把女囚的牢房设计成这样?如果马来女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是多幺的羞愧难当。‧2009.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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